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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回忆【大寨式评分之夜】之一 雨点原创  

2013-04-18 21:47:4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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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饭后,生产队开大会,开始实行大寨式评分。过去一天一记分,很简单。主要是下午歇气时,打头的一一说谁的今天分是多少---多少之间相差一分两分依据是干活的数量质量,然后大家一声“同意”!一般二三十人,用不了十分钟,基本是公平的。我这个一等一劳动力,一次薅谷子就没有小姑娘工分多,一天9.5分小姑娘还11分哩。但我们两个9.5分的棒劳力都服气。今天不行,明天还可以改正。所以从没发生斤斤计较的现象。

大寨式评分是一个季度一评,分为一三三个档次。而且,其中还有思想政治表现一条标准。因此,一次评分,可能相差100200分,相当于少或者多二十、十元钱。所以,大家都瞪起了眼珠子,认真、斤斤计较、自我标榜的积极性空前高涨。晚7点开始,到12点多还叽咯浪叽咯浪的没完没了。我却很轻松。因为第一季度我与小个子老何干的是跟着大车拉沙子,每天给队里创收280至300元。社员大会早就决定:我俩每天的工分是17分,不参加大寨式评分。谁不同意,可以报名顶替。跟车拉沙子那活计,是相当尿性,挖、装、卸连着干,只有大车去回的十几分钟,才能歇一会儿,累死人不偿命。许多人照这活儿打怵。我与老何是一个人跟着大车去卸车,一个人在原地挖沙子,下车换班。因此我们的效率很高。期间,我拉癞痢,想请几天假,亲自体验过的队长说没人代替,你咬牙坚持吧。于是,我在沙场“屎来了就蹲下拉,拉完了起来干”不再一趟一换班。一直坚持了两天。大寨式评分的这天晚上有两件事印象难忘。

第一件事是我抓了三个偷黄瓜的小孩子。大约是晚间12点以后,百无聊赖,我溜达到二队办公室西边篱笆墙根下想撒泼尿。就听院子里面有细微的嗦拉嗦拉的响声。我立刻兴奋起来,尿也没了。我从北面赵锦坤家的篱笆钻进院子里,把脸贴在地上往西一看,三个黑影自北向南摸索前进。我脱掉了鞋,光着脚丫子,悄悄向三个人影接近。在距离不到两米的地方,我突然扑向黑影最大的那个,一下子掐着脖子,把他按倒在地,手里掉下一个电棒。我抢过电棒一照脸,原来是附近居民家的老五,长得有红似白,相当俊朗。他的三个哥哥都是林业消防队的警察。爹妈也都是德高望重。其他两个是7、8岁的小孩子。我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们还不如兔子!老五,你说咋办?告诉你爹妈?还是告诉你哥哥?”老五哭叽尿嗓地说:“千万别告诉我们家里,我再也不敢了。要是告诉我们家,我就没命了,求求你了。”说着把手里的两三根比小孩鸡鸡大不了多少的水黄瓜扭子递给了我。其他两个孩子也交出了四、五根儿。我说:“这片地的黄瓜秧子刚栽上五、六天,你们就来祸害,每人踢一脚,撅起腚来!”我刚欲抬脚,就见小时候自己的影子扑向了我。我说“算球了。今晚儿这事儿就那么的了。你们滚吧!”说着我填进嘴里一根儿黄瓜扭,一嚼,一股清香的味道。“回来!”我喊住了三个小家伙。“你们也尝尝,别白费了半宿功夫!”三个孩子一个劲儿摇头,说“不不不、不吃!”我说“吃!不吃它们也长不上了”于是,每个人两根儿。期间,我说,“以后晚上你们不要来偷了,因为我天天晚上在这儿看着,你们不仅不能来偷,还要看着别的孩子。反正要是以后发现少了黄瓜,我就找你们三个算账!”他仨答应的很爽快。我又说“等黄瓜长大了,我请你们可劲儿吃!”(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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