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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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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论文 【寒山寺夜半钟声析】(一)雨点原创  

2012-10-09 16:21:2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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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寺,是江苏省苏州市的一座古老的寺院。苏州,是一座悠久的历史文化名城。自公元前514年,伍子胥奉命建立此城,至今已经具有2500多年的历史。苏州古属于吴,因此历史上曾经有:东吴、吴都、吴州、吴郡、平江等诸多古称。隋文帝开皇九年始称苏州。称姑苏是因为城西南有姑苏山。唐朝人张继,当年在姑苏写下了一首脍炙人口的七言绝句:《枫桥夜泊》。诗曰: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乌,据许慎《说文解字》曰:是乌鸦。此处应泛指鸟)

     正是由于这首情景隽永的诗篇广为流传,把不起眼儿的桥、不起眼儿的寺、不起眼儿的船、不起眼儿的水,提携的名声大振,举国皆知。前些年热播的电视剧《戏说乾隆》里的“乾隆皇帝”还站在枫桥上对这首七言绝句大大的感慨了一番。可见影响之深、之广。

     这首诗的引人注目,还不完全在于它琦旎的艺术风格,更多的在于它蕴涵的许多难解之迷。一千多年来文人争论的焦点问题是张继诗的末句“夜半钟声到客船”中的“夜半”究竟是“实指”还是一个大概的时间?这个问题没弄清,又引出了另一个问题,即张继诗中首句的“乌啼”和第二句中“愁眠”含义究竟是什么?

      因为有人认为,“乌啼”,指得是寒山寺以西的乌啼山;而“愁眠”,指得是寒山寺以南的愁眠山。这个主张很快遭到研究者考证的无情否定。指出:这两座山,都是因张继的诗得以流传和倍受赞誉而由后人根据张诗的有关词语命名的。确实如此的话,那么,张继诗中的“乌啼”就应当是“鸟叫唤”的意思;而“愁眠”就应当是“怀着愁伥的心情睡觉”的意思。提出“乌啼”、“愁眠”皆是山的初衷,大概也想化解张继诗中时间上的认识矛盾,为寒山寺半夜敲钟辩护,扫清思想障碍。也真是的,寒山寺的和尚们半夜三更发那门子神经?敲那门子钟啊?在这个认识的框架内,这的确是个让人难以理解的问题。

      宋朝大政治家、大思想家、大文学家、大史学家欧阳修也曾站出来发言。他说:“三更不是敲钟时”。一夜有五更,初更在戌时,相当于19点到21点;二更在亥时,相当于21点到23 点;三更在子时,相当于23点到次日1点;四更在丑时,相当于1点到3点;五更在寅时,相当于3点到5点。

     显然,欧阳先生也是把“夜半钟声”理解成非常准确的“半夜”时分。从一般规律而言,他的意见也是建立在“夜半”即夜之一半基础上的。在宋朝,欧阳先生很有名气。文学上,他是“唐宋八大家”之一;政治上既赞成过范仲淹新政改革的主张,又上书陈王安石“青苗法”之弊,是个有独到见解的人;尤其是他独自撰修了《新五代史》,说明他的知识极其渊博。因此,他肯定了解寺院不在子夜敲钟。

      隋、唐、五代是佛教中国化的关键时期。因此他的怀疑是有道理的。对张诗“夜半”的争鸣,需要欧阳先生这样明星级的权威人物站出来说话,可见争议的程度不浅。“三更不是敲钟时”这句话,既想一锤定音地解决争议,又蕴涵对张继作诗“不雕琢、善纪行”赞誉的质疑。但是,智者千滤,必有一失。或许有些特殊情况欧阳先生没有料到。寺院里敲钟、鸣鼓不仅是和尚们上课、下课的号角,而且也是僧家法事中不可缺少的内容。为人超度,替人消灾,提高寺院声誉,多赚些香火,应香客要求,和尚们不辞劳苦或者换班连轴转地做法事的情况偶尔也是有的。张继天如果恰巧遇上这种情况,那么,他在半夜听到钟声也就顺理成章了。

      问题似乎解决了。其实不然,它引发了更多的问题。张继何以那么准确地断定“钟声响在子夜”呢?难道他随身携带了度量时间的工具?没听说唐朝已经发明了钟表之类的玩艺儿。当然,“以星断时”的情况是有的。但是,不可缺少的条件是要有地上的参照物来确定星星的具体方位。姑苏这样的水城,其建筑物大都是环山、依水顺势而建,不北方平原上的建筑,差不多都是座北朝南。张继初来到,方向感不是朦胧就是大掉向。在这种情况下“观天断时”的经验就派不上用场。再说,张继是否具有以星断时的经验和知识也还是个问题。另外,做法事的钟声也不会在子夜敲一次就了事,整个夜晚都会断续的鸣响。那样的话,张继的感受就不应当是“夜半钟声到客船”而应当是“整夜钟声到客船”了。或许,有对寺规不满和自我修养差的和尚,半夜起来如厕,恶作剧地敲响了钟的情况,也是可能发生的。这些偶尔一为之的情况,虽然可以让钟声在子夜传到张继休息的“客船”,但却不足以证明寒山寺半夜敲钟是寺规的一种必然表现。文学上的概念,用哲学的概念栓释,总是南辕北辙。总之,权威出马,矛盾并没有得到解决,反而把议论的焦点模式化了.争论仍在继续。

      有的研究者为了说明寒山寺一直到宋代还存在半夜敲钟的规定,煞费苦心地提出了一个证据是宋代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孙觌(DI)写的一首诗,叫作《过枫桥寺》:“白首重来一梦中,青山不改旧时容。乌啼月落桥边寺,倚枕犹闻半夜钟。”。这首七言绝句,除了说姑苏旧貌依然外,还具体的指出寒山寺就在枫桥旁边,并把张诗中的“夜半”竟直换成了“半夜”。

      但是,全诗讲的似乎是一个白发老头再次来姑苏的所见所闻;更像是一个白发老头在自己家里倚着枕头迷迷糊糊梦游姑苏的情景。其中的“犹闻”一词,作“依然听到”理解,则符合“重来”姑苏的实际;作“仿拂耳边响起”理解,则符合做梦的特征。据说,诗中的“乌啼”已经是指寒山寺以西的乌啼山了。这点倒是有点奈人寻味。把“乌啼”由“鸟叫唤”换成山的名字,显然是为了避开时间上的矛盾,为子夜钟声服务的。把相对模糊的“夜半”换成较为肯定的“半夜”就很说明问题。何谓“夜”?夜者,昼之对也。日出为昼,日落为夜。可见,“夜”是指日落到第二天日出这一段长长的时间。“夜半”,或许是上半夜的某个时间,或许是下半夜的某个时间;而“半夜”则是特指子时。总之,以一首诗作为寒山寺有半夜敲钟嗜好的证据,还是没有多少说服力。(待续)2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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