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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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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回忆 阿珍系列之《领导干部阿珍》(一)雨点原创  

2012-04-09 21:50: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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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阿珍是汉族,也是出身农家。她的家乡是我们这儿有名的鱼米之乡。过去叫大山嘴子乡、小山嘴子村。如今根据张笑天的小说《雁鸣湖畔》改成了雁鸣湖镇、雁鸣湖村。因此阿珍从小就炼就一身驾船的本领。

阿珍个子很矮,人很结实,生得很标致,心眼儿很多。听说在1965年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在群众大会上站出来批评她爹驾船在牡丹江捕鱼是资本主义行为而成为全县青年学习的光辉榜样。于是在文革三结合中成为大山嘴子乡革委会主任、延边州自治州革命委员会的常委。

     其实,阿珍很朴素,上学时还满是补丁衣服,说话也很温和,但是心中具有很坚强的东西。一次,她与班里的人因为选举的事情,闹得不欢而散。她一怒之下,不见了踪影。晚上八点,哲学系的学生向我们打听她的下落。我们才知道她出走了。立即动员清华、北大和中央民族学院的老乡30多人分工到处寻找。哲学系领导决定,如果天亮还不见踪影,就准备向公安部门报案。就在翌日早上两点多钟,我和清华的老乡于富龙,终于在北太平庄她的亲戚家把她从被窝里薅了出来。我们俩先把数了阿珍一顿,第二天,大家又以猛烈的炮火批判了一顿。当然阿珍以检讨了事。

      有个时期北大搞反“五.一六”分子的运动,把一些学生和当时的领袖人物都弄回来看管。阿珍那个班,负责看管赫赫有名的聂元梓。聂元梓1970年10月,还是北京大学革委会副主任,一直在哲学系;运动期间,吃饭、睡觉都不能离人。已经50多岁的聂元梓身高马大。差不多可以把阿珍装下。因此经常可以看到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俩人去食堂吃饭的特殊风景线。

     我对阿珍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因为我知道她已经正式地定了婚。还在暑假期间在她的未婚夫家里饕餮了一顿美餐:涮羊肉。阿珍在学校里与我天天见面,因为在一个食堂吃饭,但是说话不多。因为她是领导。春节的时候,她见我缝被子非常笨拙,就帮助我很快缝完了。还给我的薄棉袄加了一层新棉花。棉花是北京郊区中国、波兰友好人民公社的一个刘阿珍送我的。纤维长得像羊毛。 

    有一天她在陪同聂元梓吃饭的时候,路过我时说了句:“我爹来了!”我也没有说话,只是晚间吃饭时陪着她爹吃了一餐。那时我还不敢喝酒,不会抽烟,话也不多。又有一天她说“我爹要走了”。我就又去陪同吃了一顿饭。事情就这么简单。

没有想到,这两次吃饭却在我的家乡西门外村掀起渲然大波。妹妹来信说:“家里都传遍了你和阿珍在谈对象,说什么结婚的日期都定了”云云。我回信说“谣言前两天她在长春工作的未婚夫还来看过她,两人的关系很密切。”

这谣言是怎么出来的呢?原来阿珍在我们这个社区有个姑姑。老爷子从北京回来在她们家住了些日子,有可能说了不少称赞我的话,大体是说我这人老实厚道,长得结实,虽然个矮,但很漂亮,而且不抽烟、喝酒,等等。于是谣言风起。

这并没有影响我与阿珍的交往。1976年初春,他到长春办事,还把我准备回家的一旅行袋国光苹果要了去送礼,她晚上没地方住,我还把办公室的床让给了她。她表现的很稳重,好象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后来我才知道,阿珍这次主要是与未婚夫断交的。

      1976年秋天,我回到家乡时,阿珍已经是县委副书记了,我在家乡为领导起草讲话稿,第一个就是给她写得,是纪念毛泽东八一八接见红卫兵的事儿。阿珍当了这么大的领导,让我觉得关系很尴尬。因此见面只是点头而已,基本没话可说。有时连头也不点,彼此都觉得尴尬。后来她因为受清理文化大革命“双突”的影响,由书记成了一名科长,我也是副科长了。于是我们之间的话才多了起来。阿珍早在延边州干校当领导时,就与外县的一个公社党委的宣传委员结合。影响得宣传委员直线上升,很快成为我的直接领导。

       阿珍当了科长,我觉得我们之间平等了。同学间的关系就顺畅了。她经常用好像是命令的口吻说:“明天我们开会,你来给讲话!”“上边点我写工作论文,我没有时间,你给我写!”谁让我们是同学呢?所有的“命令”我都乖乖地照办。

     与阿珍平等关系的恢复,使我经常逗逗她的丈夫。一次在她家吃饭喝酒,我对其丈夫说道:“别看你是她男人,可是她那胖胖乎乎、又白又嫩的大腿和圆润白净的屁股。我比你看见的早,比你看见的时间多。

    “在哪?什么时候?”

     有戏!“就不告诉你”!(待续)2007.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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