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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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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回忆 阿珍系列之《戴眼镜的阿珍》雨点原创  

2011-12-24 22:06:2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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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戴眼睛的阿珍,是1975年末、1976年春节之间,我从东丰县回到长春休假的三十多天里,频繁接触的阿珍中,维持时间最长的.

我先是与省农机公司的一个打字员李阿珍接触三天。她生的娇小玲珑,约一米五四。眉眼很俊。最大的缺陷是左脸蛋儿与嘴角平行的当间,有一颗高粱米粒大小的黑痣,上面还有几根约一厘米长的毛发。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不像我刮胡子那样天天修剪,而是留着那一撮毛当招牌。第三天晚饭后,她约我在百货二商店、北京路、胜利公园这疙瘩遛弯。她要求我为她写个入党申请书。我回答:入党申请,应该是自己来写的,并问她“为什么要入党?”

“党员多光荣啊!”

“就为这点儿?”

“哪还有啥?”

“为了光荣而入党,说明你距离共产党员的资格还差的很远,我告诉你我入党时就树立了过穷日子、艰苦生活、接受委屈,随时准备带头和奉献的思想,光荣的事儿,根本就没想。他大约以为我是个傻了吧唧、得儿呵的人。于是就把我甩了。我心里并没有像与秦阿珍分手那样泛起波澜。

我所在单位的一把手从干校回来后,主动给我介绍了戴眼镜的阿珍。时年26岁。毕业于东北师范大学数学系。个头比较高,体态也不错,语言很干脆,性格很温和,具有幸福的家庭。父亲在外地,母亲很慈祥。23岁的妹妹是东北师范大学化学系的学生,20岁弟弟有1.8米,非常帅,是东北师范大学体育系的新生,表现均是温文尔雅。

      阿珍毕业后分配在吉林市以东20公里处的一所监狱的子弟学校工作,距离长春市很远。这所监狱是关押男性犯人的。阿珍说,有一次他们到号子里,那些犯人看见女人眼都发直,眼光瓦蓝。我说,“发直我信,瓦蓝只是你的感觉,不是真的”。

      阿珍是学数学的,但是对社会科学非常酷爱,尤其是对社会发展史感兴趣。在我们为数不多的几次约会时,总是用社会发展历史的知识来考我。一次在人民公园(现在叫儿童公园)毛主席纪念堂的地基上,我们面对面地坐了一上午。这一上午没谈别的,基本上是她问我答。而且内容与夫妻家庭婚姻一点关系都没有。她问的问题有:阶级是怎样产生的?什么是自由?什么是必然?三大革命实践是什么?人类脱离动物界的最终标志是什么?无产阶级专政基本职能是什么?等等。我回答的令她很满意,问我是否读过社会发展史这本书。我坦白地承认:没有看过。“那你的这些知识是从哪里来的”?“都是看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中获得的”。原来城市人谈恋爱都谈这玩意儿!真怪!这种情况与记者阿珍全然不同,也使我对这个眼镜阿珍多少有点不快。

       一天下午,阿珍到我住的集体宿舍。这是日本人建造的二层田字形楼,因满身黄色而叫“小黄楼”。我们的房间住四个人,都是省委、省政府的干部,经常没有人住。所以,那天下午,屋里只有我和阿珍两个人。开始,她坐我床,我坐同学的床,对面而谈,谈得还是老话题。后来,阿珍搬条凳子,离我很近。简单地憧憬今后两个人的生活。此时的阿珍满脸红润,说话也没有平时流利。而且头是越来越底,几乎离我的前胸仅有半尺。此时的我,也是心跳加速,脸觉微烧,盼望电影里的镜头出现。我等待,只要她的头一接触我的衣服,我就把她搂进怀里亲个够。

可是,她没有进步。我盯着她那白细的脖子,上面的一层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辩,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我鼓了几次,想去亲那滑腻而白嫩的脖子。可是理智又驱使我忍,忍啊!忍,终于忍住了。阿珍抬起头来,说:“我们家的意思是你可以向单位申请房子了”。

     其实,一把手早就说过,“这么大年龄,要速战速决,房子问题由他来解决”的话。我把阿珍的态度告诉他的时候。我发现一向热情洋溢的他,一下子变得冷若冰霜,房子问题比较难。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有如此明显的变化?同学说你没有送礼的关系。我送了,机关福利的肉鱼等基本都送给了他啊!每月39.5元的工资,那是赖汉子打苍蝇,勉强够我自己吃,连买手表还需要俺娘支持了100元呢!这种苦恼折磨着我,我也慎重地思考了阿珍的态度。像她那么优秀,凭什么看上我啊!其中利用我们的关系能够比较快地调回长春市,恐怕也是爱情的一部分。我觉得大机关的人心叵测,决定:回家!再说这种“一个月下次县,去次工厂,编一篇稿子”的工作我也已经厌烦了。

      当我在阿珍家把这一决定告诉他们的时候,果然没有什么惊鄂与惋惜的气氛,只是阿珍的妹妹笑着说道:“我们都有‘父母在,不远游’”的情感。我当时还真不知道这句话是圣人说得,只是觉得有道理。回答说:“我也一样!”。与戴眼镜的阿珍关系就这样平静无波的结束了。

      第三天一个黑黑的阿珍就主动找上门来。她的哥哥与我都是宣传部的干事。黑黑的阿珍是江苏人,年方19,刚刚从江苏乡下来到长春。这个阿珍虽然小巧玲珑,具有南方小家碧玉般的妩媚,而且还愿意与我一起回家。可是,她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再说没有工作将来怎么生活啊!因此坚决地忍痛割爱。后来有人把一个刚刚上中专不满十六岁的非常娉婷美貌的阿珍,给我往一块撮弄。我心想:这简直是开玩笑!我都已经28岁了啊!见面我只是应要求送给她四本范文澜的《中国通史》。

     没有想到,回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省委宣传部的三个副部长分别找我谈话,让我留下,说是机关里需要像我这样能干的工农子弟“参沙子”。我意已决,执意要走。我们单位还真派了两个大腕儿到我家去调查,看是不是真的需要我回去。他们一个是后来的吉林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孙世福,一个是电视连续剧《红楼梦》编剧之一的刘耕路。(当时叫刘景录)俺娘说得迫切,俺家七口人一个人劳动的实际,都说明我需要回家。于是1975 年底的回家报告,1976年的6月才批准。我乘机小乡、阿拉底、天津、北京逛游了个把月。20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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