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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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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回忆 阿珍系列之《小学的阿珍》雨点原创  

2011-11-05 22:22:2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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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阿珍,是女人的代称。阿珍系列的文章主要是我漫长寻妇路上和对同学婚姻爱情的瞎搅合中的诸多风景。这些风景,或生涩、或朦胧、或盲目、或自觉揭示了我的爱情观。回忆起来,也很有意思。

195811月底的一个黑夜,西北风刮着稀疏的鹅毛大雪,天上不见星星,到处漆黑一片。

在山东省掖县西由人民公社王贾生产大队通往西北的弯曲的小道上,有30多个小小的黑影,拎着十几盏桅灯,像鬼火似的闪烁,在暗夜中显得是那么的虚弱无力。

队伍中一个高个子,手里紧紧地牵着一个瘦猴一般的小男孩,衣服单薄,冻得瑟瑟发抖。那个男孩就是我,牵着我的就是阿珍。

    到了一块玉米地头,阿珍开始分配活计。俩人分别用小撅头刨玉米茬子。过去,我们那儿秋收的时候,都是“杀玉米”。就是用二尺长的小撅头,将玉米连根一块刨出来,小麦、高粱也都是这样收获。大跃进推行用镰刀割,因此要费二遍事来刨茬子。阿珍拉着我的手分配完工作后,交给我一盏桅灯说道:“你拎灯照明,我们刨!”我给两个女同学照明。一会儿,阿珍就把她那月白色的棉袄披在我的身上。顿时感到温暖不少。我嗅了嗅那天天见的棉袄,嗅到淡淡的皂角的香味儿。

到了半夜时分,阿珍命令我:“去稻田地那边,通知那里的几个同学马上到地头来吃饭”!阿珍的命令,我非常愿意执行。还在她面前跑了几步。可是在过水渠的时候,被埂子拌了个跟头,就一下睡了过去。

后来,在吵杂声中我醒了,阿珍说:“快去吃地瓜,喝玉米面糊涂粥”。我还朦胧着,同学们七嘴把舌地笑着说道:“你小子,真幸运,是阿珍像抱小猴子一样把你给抱回来的”。这我相信,因为那时我瘦小的弱不禁风,是学校里唯一免上体育课的小学生。心想,该死的觉!怎么就没有让我感受一下被阿珍抱的那种感觉呢?又一想,如果我没有睡着,阿珍也不会抱我啊!

     阿珍是后来的学生,我上一年级的时候,没有发现阿珍,在二年级后学期,她像仙女一样飘然而至,把我们班的男同学都镇的很乖。

其实,阿珍并不是那种美得让人心痒的女孩子。个子高是最主要的特点,比我们大概能高半个头。短短的剪发,非常精神。浓浓的眉毛,十分醒目;高挑纤细的身材,楚楚动人,亮亮的眼神,使人心跳;小巧玲珑的鼻子周围有些淡淡的雀斑,更显妩媚,尤其是一笑,仅有一边的脸上出现一浅浅的小坑,更加具有迷人的丰采,衣着很朴素。

阿珍学习、品德都很优秀,与同学关系也很好。而且一点也不张狂。因此很快被选为少先队的大队干部。阿珍对我印象比较深的是我编了一个儿童捉特务的小剧,在全校演出时受到校长的口头表扬。从此,我从她那美丽的眼光中总是看到鼓励。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阿珍面前总是有种羞怯,看到她的鼓励的眼光,我就一句话都不会说。她担任少先队大队干部不久,我也成了少先队的大队委员。俺娘给我做了白布块上的三条鲜红的红杠,美得我鼻涕都减少了许多。可是,因为阿珍的缘故,在一天之内,我就连降两级,由三道杠变成了一道杠。变倒是很容易,上午撕上,下午撕下,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就只剩下中间一道了。

1958年,全面推行军事化管理。于是,我们学校也像部队一样,按照班、排、连称谓。每天整队后要向大队干部报告。报告词倒是不长,就几句:“报告!整队完毕,请指示”。一天,轮到我向阿珍报告。立正、向那看齐,都还做的可以。可是一站在阿珍面前,我的手举不起来,话也说不出来,仅能低头看自己的脚。虽然抬头看到阿珍眼中有明显的鼓励语言:“快说,快说!”可我就是说不出来。连续搞了三遍,依然如故。于是,李文照老师愤怒的宣布:“降为中队委员,下午再搞一次”。下午这次也失败了,于是又降了一级。

为什么我在阿珍面前就说不出话来呢?至今也没有找到说服自己的原因。初小升高小的考试以后,我顺利地考上了高小,两个四年级,合成了一个五年级。阿珍像她来的时候一样,鸟悄的不见了踪影。这段经历,应该算是我的早恋吧!当时就是倾慕阿珍,并无什么明确的爱情、婚姻的向往!20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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